卫文康觉得嘴里的馄饨很烫嘴,又舍不得吐出来,最后恨恨地瞪了柳天骄一眼,然后一把将他手里的碗夺了过来,喝了口酸酸辣辣的面汤,再来上个肉质鲜美的小馄饨,再大的怨气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吃过饭,两人算得上和好如初。卫文康继续温他的书,柳天骄瞧着雪停了,准备出去找人耍耍。路过柳家老宅,发现门大开着,柳金儿正坐在房檐下绣一件大红色的衣服,他眼神好,一眼就瞧出来是一件新嫁衣。
难道柳金儿要嫁人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柳天骄有些好奇,念着两家的关系,终究还是没上前问,准备直接当什么都没瞧见一样走过去。
哪料柳金儿却是叫住了他,“柳天骄,你站住。”
得,是有人上赶着让自己听闲话,柳天骄也没客气,立马便停住了。“怎么,有什么事?”
柳金儿随手把那件嫁衣扔到一边,然后走了出来,“没什么事儿就不能找你耍了?”
就他俩的关系,耍什么耍,怕不是找他麻烦吧。不过就柳金儿那点子战斗力,体格赶自己差得远,嘴皮子也不如自己利索,柳天骄压根就没带怕的。“当然可以找我耍,你想耍什么?”
柳金儿瞧了瞧四下无人,上前拉着柳天骄往他家走,“去你家耍。”
柳天骄不乐意,“喂,谁同意你去我家了?”
柳金儿显然深谙柳天骄的爱看热闹爱听闲话的脾性,直接道:“我下个月就要嫁人了,你不想知道我嫁的是谁吗?”
这倒确实是有点想知道,柳天骄没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