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了马车,周礼正也没有讲价,三个人下车的时候,周礼正这才发现自己是一文钱都没有带上,面上露出尴尬之色,最后还是周可明出了钱,又叫人家在这里等着他们办完事再载他们回去。
“我是杜安平的姐夫,找他有些事情。”李耀祖走上前,自曝身份,和门房说。
“奥,你今天来的不是时候,今天放假了,都不在。”门房见李耀祖有些面熟,想着他应该是杜安平的姐夫。实际上,去年李耀祖来过这里几次,今年倒是没怎么来。
“那沈嘉禾回来了吗?”周礼正问,沈嘉禾是从山东过来的,放假应该是不回家的,他耽误的这段时间应该也足够沈嘉禾走回来了。
门房想了想,沈嘉禾就是前段时间刚从山东过来的那个年轻人,他记得刚刚好像走进去了,当时沈嘉禾耷拉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门房这才看见周礼正,“奥,原来是沈嘉禾的父亲啊!他刚进去,我这就叫他出来。”
“别,”周礼正现在恢复了一些理智了,他更紧张了,就这么冒冒然然的过来了,一点儿准备也没有,万一被认成骗子怎么办?他突然就想着自己这样做不对,于是退却了,“我下次来吧!”然后想给孩子留下点儿东西,不好意思地说“可明,还有没有带银子?”
周礼正带的银钱已经都付了车费了,李耀祖把自己刚得到的一角银子拿出来,塞进周礼正的手里“先用我的吧!”
周礼正很感激地接过银子,“老哥,麻烦你教给沈嘉禾,我今天不方便见他。还有别说我过来了,你随便找个理由给他就行。”
门房还以为这斧子俩闹矛盾了,不怪门房这么想,实在是这俩人长得太像了,“你信任我就行。”
周可明恢复了生意人应有的口才,“看你说的,麻烦你了,我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