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澄慕歪着脑袋看向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憨憨地笑了两声,道:“婉歌啊,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嘛~难道你不高兴么?咱们在这隧道里又是火又是刀子的,那肯定是出来了才敞亮啊~”

应衔月轻笑道:“好了婉歌,好不容易出来了,你就莫要说他了,不若先去找他吧。”

说着肩头上一重,应衔月微微抬头,发现越江寒不知何时站她身后,宽大的躯体瞬间罩住了她,他眸中闪着温和的光芒,轻声问道:“师姐,途中可有受伤?”

应衔月折了头真身看向他,眉眼弯弯道:“那你呢?你有事么?”

越江寒轻侧身子,略略地靠住她的肩头,然后微微地撅起了嘴巴,面露出一丝委屈,道:“如果我说我有事,师姐会心疼我么?”他的音色像是寒雪之间巍峨的山脉,沉稳却不失清透冷然,因得他那一点点撒娇委屈的意思,又显得有几分可爱。

应衔月睁大眼睛颇为认真地端详了他一会儿,然后笑出了声有意逗他:“了不起的魔尊大人也会有事么?你不是很厉害么?”说着有些俏皮地眨眨眼。

越江寒轻轻笑笑,乖巧着不答反问道:“所以师姐会心疼我么?”

应衔月望着他,道:“会啊,如果你受了伤我当然是心疼坏了的,所以越江寒,你可不能受伤。”

“嗯,我知道了。”

兴许是两个人之间的粉红泡泡太多了,惊鲵受不了了,大叫道:“你俩!要谈情说爱出去谈,别在这儿搞!什么你心疼我的不心疼你的,肉不肉麻?!”

越江寒目光瞥向惊鲵,道:“哦实在抱歉,忘了这里面有你一个独身万年的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