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衔月嘴角微微噙着笑意,有种说不上来的斗志,她道:“进去瞧瞧就知道这之下之前有没有人在了,有的话最好,这个人肯定是知道很多,我们想知道的也许这个人就能解答,如果没有——那也绝对有别的痕迹,我不信这字留得是莫名其妙。”

宋婉歌盯了应衔月片刻,然后也笑着道:“说得有理呐,阿月,那就去看看吧。”

铃音贝传音,继续往下走,等到了终点剩下的再说吧。

墙上依然有话——的确是只有走下去一个办法,但是这办法会让你受伤的。

忽然,四周而来是数之不尽的灵力风刃,应衔月连忙朝后退去,手掌的火焰则是对准那如雨一般的风刃仔细观察着,然后不禁“啧”了一声。

多少有点麻烦,但是可以一试。

应衔月捏了手中的火焰,仅凭着耳朵对这密密麻麻的风刃的感知往前冲去,身后宋婉歌看着高呼了一声:“阿月!”

风声飒飒,应衔月抛出了一根带着勾爪的细绳朝向墙头,然后一个翻身,以最快的速度凭借着自己身躯的柔软程度跃了过去,并且完美落地。

直到此时宋婉歌的心这才缓缓落了下来,她道:“阿月下次行动,提前和我说一声,我吓一跳。”

应衔月笑着朝宋婉歌扬了扬脑袋,把手里的细绳猛甩了过去,道:“婉歌该你了。”

宋婉歌叹气接住细绳,道:“我也要这么过去么?”

应衔月手中的火焰再次亮了起来,然后环顾四周,似乎在找周围又没有什么能结束这机关的方式,最后发现到底是空荡荡的一片,点了点头摊手道:“对,只能这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