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越有猫腻,不过应衔月大概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按照剧本的主线,无论怎么走,洛昭华都是一死,只是被谁杀死了。

只可惜了裴也,那颗冰凉凉的心脏好不容易再装下一个人,那个人却很快要再次离他而去了。

“你身体刚好,怎么穿的这样单薄就出来了?”不知何时裴也出来了,将披风披在她的身上,语气也许嗔怪。

应衔月望向不远处那个通往外面世界的小路,轻声道:“裴也,咱们是时候回去了,父皇应该很担心我们吧?”

虽然早知事实,可无论如何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还是愣了一下,裴也强忍着心中的那一丝苦楚扯出了一抹笑,道:“嗯,你说的对,陛下应当着急得很,该出去了。”

应衔月转过身来面向裴也,仰着脑袋道:“放心好了,即使出去了,你也还是我的夫君啊,我不会离开你的,因此不要这副模样了,”说着伸出手轻抚他额间微微蹙起的眉头。

听到她如此劝慰自己,裴也舒展了愁容,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

忽的,应衔月笑出了声,道:“原来你不否认你已经离不开我了啊?裴也,你很喜欢我?”

裴也道:“嗯,很喜欢,喜欢阿月,那么阿月喜欢我么?”那个“阿月”似乎在着重,就好像他清楚地知道洛昭华和阿月不是同一个人。

应衔月弯了弯眉眼,道:“嗯,喜欢你。”

终于,两个人在一日的清晨和张婆子一家告了别后就悄咪咪地从这个小村庄离开了,而那个小村庄距离都城还有一段距离,中间还隔着一个青城。

应衔月感叹道:“没想到那个凌芝芝拐我拐的挺远的啊,竟然已经到了青城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