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衔月“嘶”了一声,道:“的确是有门路,还记得上午里碰到我的那个少年么?下午时我和师弟在春潮雨又碰到了此人,他说他有门路,只是一个人查案恐无法阻止事态发展便想邀请我们,不知你们俩怎么想?”

未曾料想两个人并非是激动,而都颇为平静地望向她,贺澄慕道:“我们正对此事好奇,就有人找上门说自己有门路,应师姐不觉得奇怪么?再者说那少年,呃……”说到此处似有难色地瞥了一眼一直阴沉依靠着窗边的越江寒。

那少年太好看了,又像是个会讨姑娘开心的,若是一道,只怕小越会多多吃醋。

应衔月无奈耷拉脑袋,叹气道:“我也奇怪啊,只是我们初到此处,这其中门路并不好找,若想快些查此案只能依靠本地人了,不过我也想过了,无论那少年是否有诈,今日一探再做打算也不算迟。”

宋婉歌道:“说得有理,那就这样吧,阿月和这少年是如何约定的?”

“今日子时异查司西南门。”

贺澄慕听此一拍桌站了起来,道:“异查司?!他的门路竟是去异查司其中?!那此人或可来头不小。”

应衔月疑惑,“为何这么说?”

宋婉歌往应衔月手里递了一杯茶,道:“阿月你若听了我接下来说的便不会疑惑啦,”她顿了顿,语气有些严肃,“这异查司是珠辻海希百年前设立,专门为内部私查一些离奇的案件,可以说是直属于这位珠辻大人的,除了珠辻海希和异查司内部人员能进去的就只有尸体和嫌犯了,也因此海灵渊百姓都很害怕异查司和异查司的司长公孙澜。”

好家伙这不就是那种搞私刑的那种地儿么?应衔月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不由一寒颤,道:“我知道为什么你们说小律的来头不小了,那这样就更得去了。”

贺澄慕点头道:“对,可是要去啊,这少年竟然能进去这异查司,他是什么人啊?还是说他背后有人?”

一直沉默的越江寒冷声开口道:“他应当与海希那女人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