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都处理好之后,应衔月翻箱倒柜找了一件越江寒能穿的弟子服。

她笑着道:“这件衣服好像是我之前的,看着你现在正好能穿,自己可以穿么?”

越江寒望着她,点了点头,接过了那件衣服,开始默默地换衣服。

应衔月见他一声不吭就脱衣服,“啊”了一声,连忙退了出去,站在门口小声嘟囔着:“这孩子现在还没有男女不同的意识么?不过刚才好像看见了一些,他真的好瘦啊……”

衣服不是多么复杂,很快里面越江寒出了声,道:“师姐,我换好了。”

应衔月歪了歪身子,探头进去,发现越江寒穿着整洁的衣服就那样乖巧地站在那儿,唯一不足的是头发乱糟糟的。

她想了想,又找了一段白色绸缎,拿着梳子沾了点水给他一点点梳顺,然后束上绸缎,乌黑的头发如马尾一般垂了下来。

应衔月拉着越江寒来到院子里叫他坐着,又走来走去拿来一盘核桃酥放在桌子上,这才说道:“我屋里好像也没别的吃的,找来找去只有这一盘核桃酥,好像还是小鹤师姐下午给我送来的,你不若先吃,若是吃不够我再给你弄别的吃的。”

越江寒摇摇头,伸手拿了一块核桃酥,慢悠悠地咬了起来像只小仓鼠。

可吃着吃着他竟落了泪,这叫应衔月慌了神,忙问:“是核桃酥不好吃么?还是有别的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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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无语插嘴:“是你对他太好了,我都不敢想你之后操起人设之后反派得哭成啥样……”

应衔月:……说不定那个时候他心理承受能力高了呢。

越江寒抹了抹眼泪,道:“没有师姐,核桃酥很好吃,是我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