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江寒难得认同宋婉歌,道:“他就是故意的,毕竟若是他真做了什么,只等他的事成功便可,可偏要在此时现身,谁知道为了什么?”
“我们不会来的太迟了吧?”贺澄慕突然提问。
越江寒扫了一眼贺澄慕,冷笑道:“他做的事情若有悖常理,那么即使要成了那也绝对不会让他成。”
嗯,很符合越江寒人设的发言,甚至有种我要灭了他的意味。
应衔月还在思考,“那么他一个尊者不惜一切做这些是为了什么呢?感觉像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也许是他觉得这件事比他现今所拥有的一切都重要,”越江寒长睫轻颤,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于是黑暗逐渐将瞳中光华淹没。
嗯?点数上涨了?嗯?!应衔月以为自己眼瞎了。
这货是又在脑补了什么啊?!
“……师弟?”应衔月被他的样子吓得一颤,小心翼翼一喊。
这么喊了一声,越江寒恍回了神,他张了张嘴,呼了一声气,有些恼意地回道“抱歉,刚刚分了神。”
几个人看他不太对劲,宋婉歌最后提议先回去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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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周府,周老爷先派了人来问有他家姑娘的情况了没,四个人都不知如何开口,但想来想去还是要给人家一个答复,最后便叫贺澄慕出去应付,但半个时辰后回来他倒是一脸憔悴。
“啊——你们不知道啊,周老爷拉着我硬生生哭了半个时辰,”贺澄慕哭丧着一张脸。
宋婉歌喝了口茶,说:“就是知道才叫你去的,那位周老爷每每一遇到自家女儿的事就要在那儿哭着,一哭便是好大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