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青妤走上前,关切道:“我来看看你,二哥,如今伤势可好些了?”
晚青禾回道:“好多了,已能坐起身来,手臂也能活动了。”
他说到这里,眼中满是心疼,低声问道:“妹妹,那日在宫中究竟发生了何事?我听人说,萧秋折与付钰书打了起来,他们二人为何起了争执?此事已传遍京城,连四弟出门采买,都有人追着他打听。”
晚青妤未料此事连二哥都已知晓。她垂下头,轻回道:“二哥莫要担心,此事因我而起,但外头的流言蜚语你莫要听信。我与付钰书早已无甚瓜葛,只是那日在宫中,事情闹得大了些,如今已解决好了。”
虽她如此宽慰,晚青禾心中依旧难安,见她秀眉微拧,未再多问。
晚青妤问他:“二哥,四弟去了何处?”
“四弟去了外祖母家,我让他去找张攸年了。”
“找张攸年做什么?”
晚青禾:“因言书堂之事。自那场大火后,我再未见过他,他也未曾来探望过我。言书堂的事牵扯到他,许多事务皆由他经手,我有些要紧的事需问他。”
提及张攸年,晚青妤恍然想起,此事或许张攸年知晓一二。张攸年与付钰书交情匪浅,言书堂如今出了事,也不知他们之间是否有所牵连。只是眼下她并无确凿证据,亦不敢妄下论断。
晚青妤心中思量着进宫之事,随后起身出了房间,寻到玉儿,吩咐她去吧方于引开。
晚青妤又回了房间,将太后与她说的那些话一一告诉了二哥,想与他商量此事该如何应对,又该如何回禀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