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周围一片衢静。
仿佛连晚霞都变了颜色。
萧秋折眉头压得愈深,慢慢收回手掌,瞥向仓促闪避的付钰书,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嗓音也冷如冰霜:“付大人,这是送给你的见面礼,日后若是再相见,记得要向我跪拜,也请你别再谈及我的妻子。”
妻子?他说她是他的妻子?
萧秋折今日心情本就糟糕,孰料又遇到一个更为糟心的。
他转身前走,丢给守卫一句:“若皇上追究柱子,就说是我干的。”
——
夜幕降临,晚青妤用过晚膳后,李嬷嬷便开始催促她与萧秋折合铺之事,还特意准备了一套极为舒适的被褥,甚至送来了几个有助于增进感情的香囊。
晚青妤羞得满脸通红,一再推辞,可李嬷嬷却说这是太妃的命令,若是今晚再不同房而眠,恐难让她安心,还以她的身子为由相要挟。
晚青妤无奈至极,眼看着李嬷嬷将她偏房的被褥撤去。
她本是来帮萧秋折管理家务的,没想到到头来,自己反倒成了被“管理”的那个。
正当晚青妤蹙眉思索对策之时,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府中不服她管教之人已寻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