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钰书怒不可遏,挥剑便刺,而萧秋折依旧笔挺地站着,一动不动,任凭付钰书硬生生地在他的左胸口上重重刺了一剑。
那一剑,几乎要了萧秋折半条性命,鲜血奔流而出,染红了衣襟,滴落在雪地里,宛如朵朵红色花儿。
剑尖只差毫厘,便能穿透他的心脏。
付钰书惊愕地看着他,怎么也未想到他竟然没有躲避,那一剑,他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且带着满腔的愤怒与不甘。
许是天气寒冷的缘故,萧秋折竟丝毫未觉疼痛,他只是轻轻拂了拂衣袖,缓缓地吐出几个字:“付钰书,还清了。”
这一剑,是他该受的。
他没有死。
自此以后,付钰书便离开了京城,再也没有出现
过他面前,直至两年后的今日,二人才再度相见。
霞光映照宫阙,萧秋折望着眼前之人,虽神色淡然,但心中却波澜暗涌。
他应了一声转身往前走,付钰书却紧随其后,神色虽较两年前平和许多,然周身敌意犹存,他声音依旧清朗悦耳,但是言语却很直白:“听闻你把青妤接回了京城。”
那日他从山间小院出去,便直奔了南方择书,孰料再回来,萧秋折竟已把晚青妤接回亲王府。他本欲找晚青妤问个明白,可是晚青妤做事一向有自己的主见,他没敢轻易打扰。只是今日在此遇到萧秋折,他本已平静的心绪倏然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