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折点点头,道:“账簿繁琐,费神费力。若有不明之处,尽管问我。”
晚青妤应了一声,抬眸看他,见他神色匆忙,鬓边的发丝被风吹得凌乱,显然未来得及整理。她温声问道:“可是遇到了棘手的事?”
萧秋折盛了一碗粥递给她,回道:“是有些麻烦,不过尚能应付。我路过亲王府,顺道回来用个饭,稍后便走。”
晚青妤接过粥碗,默然片刻,低声道:“调查凶手的事,若有进展,望你能告知于我。我父亲与兄长已去世两年,凶手却仍逍遥法外,实在令人愤懑不安。我知此事不易,但我信你。”
她又说了一遍“信他”,短短两日,已说了两次。
萧秋折夹菜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她。她的眸光清澈明亮,带着几分期盼,水红的唇微微张着,似还有话未说完,见他望来,便止住了。
萧秋折移开视线,低低“嗯”了一声。
片刻后,他忽而问道:“寻找仇人之事,是否也托付了付钰书?”
既然她二哥的事已交由付钰书处理,那她父亲与兄长被害之事,想必也托付了他。
乍一提及付钰书,晚青妤一时未反应过来,待明白他的意思后,摇头道:“没有,此事他不便插手。”
“为何?”萧秋折追问。
晚青妤沉默不语。
“怕影响他的仕途?”萧秋折语气微冷。
晚青妤依旧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