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折听闻这话,良久未语,只是笔挺地坐着,后续的话也未再说。
晚青妤问他:“到了亲王府,我需注意什么?你父亲的那位情人,我该如何称呼?”
他父亲毕竟还未正式纳妾,称呼上叫什么都觉得不妥。
不知从她哪句话开始,萧秋折便生了气。她问话,他也不答,那股清冷不可靠近的气质比之前更甚。
晚青妤见他不答,识趣地垂下眼,不再多问,只是心中没底。如此庞大复杂的亲王府,她要如何帮他?这差事,感觉与他帮她找出杀父凶手一样艰难。
直到马车驶入京城,两人都未再言语。中途歇息时,萧秋折也只是在马车内静坐。
马车进城后,晚青妤掀开车帘,四下张望。她已许久未回京城,城中依旧热闹非凡,许多熟悉的店铺与酒楼似乎翻新过,显得更加繁华。
萧秋折见她眸光闪动,似有些激动,低声问:“要回晚府吗?”
一路上,她未提一句晚府,也未问及她二哥的事,有些奇怪。
晚青妤摇摇头,回道:“先不回,待我在亲王府安顿好再回去。”
“你二哥的事,你可有听说?”
“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