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父命难违,她被迫出嫁。
婚后,二人貌合神离,分居两地。
半年后,朝中生变,亲王府最终没能躲过劫难,落得个满门抄斩的罪刑。
沈支言和薛召容因此双双送命。
死后,他们重生到了一年前。
这时候,沈支言已经与薛召容订婚,两家开始商量成婚的事情。
那日,雨下的有点大。
薛召容跟着父亲前来商定婚期。
大人们在堂中商议,沈支言和薛召容则被母亲安排到了客房里。
屋外的雨声有点大,昏暗的光线下,沈支言抬眸去看薛召容。
他长身玉立,眉目如画,矜贵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和上一世一样,面上总是冷冷冰冰,他低眸看她,嗓音清冷:“沈姑娘,你我二人成婚,乃属父母之命而不可违之,婚后我会住在偏房,绝不扰你清净。”
屋外的雨声几乎要淹没了他的声音。
沈支言转身去关窗户,轻声回他:“薛公子莫要担心,我已经在与父亲商量退婚,相信我们很快就能恢复自由之身。”
薛召容闻言好一会都未说话,烛光下,沈支言明显看到了他吃惊的表情。
后来,沈支言没有劝动父亲,再次嫁给了薛召容。
沈支言以为,薛召容还会和前世一样,成婚以后二人分房而睡,互不打扰。
结果,他们刚成婚不久,薛召容在得知她的白月光搬到了他们隔壁的院子后,便开始与她商量同房的事情。
那晚,沈支言洗漱完擦着秀发,薛召容扣响了她的房门。
沈支言开门请他进去,问道:“这么晚过来有事吗?”
薛召容那身矜贵清冷的气质依旧未减分毫,他望着肤质雪白满头青丝的她,晃了一下神,回道:“最近几个婆子总在背后议论,说你我二人不和,有和离的打算,为了消除这些不友善言论,我觉得,我们还是别再分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