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竹把自己在宫中听到的闲言中有关安国公的一些说法讲给慕星渊听。
慕星渊都听过,不过他并没有打断厢竹,听着厢竹如沐春风的嗓音,他的一颗心也渐渐安定。
自此以后,他都不再是一个人了。
“小姐,这位姑娘的伤势基本上处理好了,但是,她需要休息,咱们还是赶紧就近选个可以入住的地方,等她醒过来吧。”
锦鲤从马车里出来,她的两只手上沾满了鲜血。
厢竹点了点头,看向慕星渊。
慕星渊沉思:“你先去净手,咱们继续往前赶路,湘儿会医术,先让她在马车上护着珠儿,她是重要,但湘儿的行踪更重要。”
锦鲤就知道慕星渊会这么说,也不多话,疾步去河边净手,很快去而复返重新跳上了马车。
马车里,厢竹帮珠儿把脉,心里松了口气。
虽说颠簸不好,但她的情况也不能再严重到哪里去了,只要护着她,不让她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就可以了。
桌边的小火炉上,正煮着药,厢竹用白布垫着掀开了盖子。
铺面而来的药味儿令厢竹微微讶异。
这锅里的药,竟然只是普通的补气血的药,她还以为锦鲤会煎熬些特别的药来医治珠儿。
锦鲤闻见了从马车里飘出来的药味儿,扬声道:“小姐,这药还得熬一会儿,你小心烫着,等熬够了时辰再给珠儿喂下去即可。”
本来是要帮小姐煎保胎药的,可只有一个炉子,锦鲤想着既然珠儿还有用处,那就先把人救活。
途经驿站的时候,锦鲤并没有选择停下,而是顺着官道入了附近的县城。
刚入城,就看见了城中最大的迎来客往的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