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说着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看向锦鲤。
“自然,小姐的东西,别人休想染指。”
明明说着很霸气的话,可锦鲤面色平静,就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情。
秋水真的越来越羡慕锦鲤身上那股子劲儿了。
难怪小姐会这么信赖她,仿佛锦鲤只要站在这里,不管什么事情都能解决。
“明日一早,我会寻秋雨,让她先去拂慈院向夫人问安,告诉夫人,小姐正在更衣随后会来侍疾。”
厢竹含笑看着秋水。
真聪慧。
说她已经起身了正在梳妆,一会儿便要来拂慈院向许含雁请安这样的话,许含雁很可能就让秋雨回来说,不用去了。
但如果是询问许含雁要不要来侍疾,许含雁就会想,厢竹该不会还没有起身在偷懒吧,那她就会有反骨,偏要厢竹来侍疾,那就不好了。
锦鲤显然也想通了秋水这么安排的目的,看着秋水目光充满了赞赏。
难怪是小姐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秋水做,原来,她真的又聪明又清醒,清晰的知道小姐的目的,甘心配合。
“我去帮小姐收拾东西。”
回过神的秋月,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想了想,小姐如果离开侯府,总要带些衣裳的。
秋月很失落,可想到自己能拿回自己的卖身契,回家乡去,又觉得开心不已。
接下来,厢竹又和秋水商量了接下来事宜。
锦鲤不时插嘴几句。
等到秋月从屋子里拿着两个包袱出来的时候,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