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蓦地抬起头。

搞这么半天,只是问这个问题?

但是秋月并没有放松警惕,依然抿唇不语。

欧阳琰琬轻笑着解释:“我与长姐前些时日闹了误会,我最近也想清楚了,我们总归是姐妹,总要有个人先低头的。”

“长姐身体不好,又被误会了难免会有脾气,我便想着问问你,长姐爱吃什么,想亲手做一桌她爱吃的膳食,向她赔罪。”

听着欧阳琰琬的解释,秋月终于放松了警惕。

“大小姐最近胃口并不好,奴婢能看出来,她因为服用了药膳的关系,很多膳食都不爱多用。”

“以前大小姐挺喜欢吃重口的菜肴,如今爱吃浅淡偏多,更爱吃甜食。”

“大小姐很喜欢奴婢做的茶点,每次都会吃好多。”

秋月说到这里笑了起来,随后又无奈不已:“偏偏吃完差点不好好用膳,奴婢瞧着大小姐清瘦了不少。”

欧阳琰琬看起来在笑,但笑容不达眼底。

果然不对。

厢竹入宫十几载,口味从未发生过改变。

就算是来月事的时候,也喜重辣的菜肴,尤其炎热夏热,菜肴太清淡,她的食欲会降低大半,和如今,完全相反。

而且厢竹的日子也不对,从入了侯府以后,最初还一样,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欧阳琰琬仔细回忆,发现正是母亲担心厢竹怀孕时开始,厢竹先是改泡药浴,随后又出门买了很多药材回来,说要学医术。

可胡大夫医术了得为何会帮厢竹隐瞒?

今日府医也来帮厢竹诊脉了,她刚得了消息,和胡大夫的诊治结果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