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秋月过来的时间,厢竹与许含雁继续扮演母女情深,各自询问着对方。

“听到你没事,我也就好多了。”

“对了湘儿,你这几日出府,都做了什么?还有你身边这位护卫,母亲瞧着她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难道是锦鲤一直盯着侯府,被许含雁发现了?

厢竹看着许含雁面上的神情,忽然明白过来,她这是试探。

“母亲,锦鲤很厉害,日后不管女儿去往何处,有锦鲤在女儿身边,你都无需担心。”

“去往别处,”许含雁疑惑不解,“湘儿是有了新的想法,想要离开母亲了?”

许含雁双眸泛着水雾:“可是湘儿还在怪罪母亲,曾经对你做过的事情?”

厢竹在心里称赞许含雁演技真好。

难怪昌永侯这么多年身边除了她都没有别的女子。

“母亲,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女儿都已经忘掉过去向前看了,母亲一直忧思过去,不如帮女儿的未来安排个好去处,让女儿余生安康幸福?”

许含雁觉得自己快要演不下去了。

“湘儿说的是。”

你的身体再不干净了,聖京城的好男儿,谁会要你?

心里这么想着,许含雁可不会明着说出来。

秋月这个时候过来了。

向着许含雁行礼的时候,秋月嗓音发紧:“奴婢请夫人安,请大小姐安。”

“柳嬷嬷,你将府医为我开的药膳方子拿给秋月,就让她在小厨房准备起来吧。”

许含雁温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