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含雁真的很小心,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对她的警惕心。

难道许含雁又查到了什么,才会故意借生病来试探她?难道许含雁是从谁的口中得知了她月事的日子么?

厢竹想到了两个人,双菱和寒梅。

许含雁专门让欧阳琰琬去宫里接触她们两个人。

虽说双菱已经不在宫里了,可寒梅还在。

浣衣局的时候,双菱和寒梅在一起过。

如果许含雁知道了她的准确月事,那她在拂慈院侍疾的这段时日,要特别当心。

很多东西,只有怀孕的人服用才会有反应。

“湘儿为何不说好,可是母亲病的很严重?”许含雁适当的露出哀伤的神情。

厢竹摇了摇头,叹气:“果然,女儿不是学医的料,竟然无法探知出母亲生了什么病。”

“母亲与女儿说说,哪里不舒服?”

“您是因为刚退了高热,才会浑身酸软无力,喉咙似火燎吗?”

许含雁嘴角的笑收敛了些。

她确实喉咙如火燎,但是为了不让厢竹发现异常,她才会在厢竹来了以后,笑盈盈地不断同厢竹说话。

天知道她忍得有多辛苦。

许含雁微微颔首:“是啊,母亲之前睡了很久,喝了两副药才勉强起身。”

“湘儿岂会医术不精,母亲都不曾与你说哪里不适,你都已经知道了,看来假以时日,咱们侯府的府医都要没了用武之地了。”

厢竹满脸疑惑:“母亲,咱们府……有府医?”

她入府这么长时间,从未见过府医,上次许含雁还是从府外请的胡大夫来帮她诊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