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因为欧阳修杰派人跟着秋水,不然秋水也不会出事。
这是厢竹认为的。
不管欧阳修杰派谁跟着秋水,见到秋水被人欺负,都会将人救下,所以厢竹才会判断,欧阳修杰没有派人跟着她。
欧阳修杰怎么知道的?当然是推断出来的了。
厢竹仔细回忆秋水所说的话,她出事的地方,依着欧阳修杰的敏锐,刚才那句问话,并非肯定,也存了诈她的意思。
现在,欧阳修杰定然知道,她确实是让秋水通过那位老先生往宫里送了信。
谁让她刚才的反应,被欧阳修杰捕捉到了异常呢。
厢竹叹了口气,让秋月先去外面等。
沈白看向欧阳修杰,等着欧阳修杰的指令。
欧阳修杰微微颔首。
水榭内只剩下厢竹与欧阳修杰二人。
厢竹重新落座,自己为自己倒了杯茶水:“世子,我在宫里有很多相熟的人,所以写了封信,与她们聊聊近况。”
“至于是写给谁的,那可多了,姑姑呀,姐姐呀,妹妹呀……”
厢竹竟真的掰着手指头数起来。
欧阳修杰觉得今儿这茶的口感,真的太差了,他没了喝茶的兴趣,将茶盏放在了桌子上,用那双明亮的眼睛盯着厢竹看。
厢竹非常坦然地迎着欧阳修杰的目光看回去,甚至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欧阳修杰终于忍不住,无奈一笑:“长姐,你想要我做什么,直说就好。”
“竹桃违背夫人命令为流苏和流沙找藏身之地的事情,我希望夫人能知道。”
厢竹语速极快,说的特别的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