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修杰:……
厢竹确实是输了。
可欧阳修杰整个人都特别的难受。
他觉得不应该是这样。
任谁,在同旁人下棋的时候,本来是随意下着玩,当他开始认真的时候,对手忽然往一个他认为很明显的陷阱中,落了一子,然后对手还知道自己输了,再来夸他……
这种感觉,欧阳修杰这种性子淡雅的人,都有些无法接受,盯着厢竹看了许久。
厢竹却觉得特别的开心。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欧阳修杰露出这般神情,很有趣。
“世子?”沈白察觉到不对,帮欧阳修杰端了杯热茶,然后他低头看向棋盘,惊叹,“大小姐,你是怎么做到,在这种小陷阱里栽跟头输掉的?”
“你刚才同世子下了这么久,属下瞧着世子认真的模样,已经做好了你们要长达几个时辰的对弈,没想到竟这么结束了。”
沈白叹气。
欧阳修杰觉得入口的茶水苦涩得厉害,含在口中难以下咽。
厢竹瞧见欧阳修杰的模样,故意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称赞道:“我最喜欢的还是你们这儿的茶水,沈白的泡茶手艺,真的很好。”
“上次在拂慈院,虽然喝了同样的茶叶泡的茶水,但我还是觉得,沈白泡的更好喝。”
沈白被夸了,笑得露出来两排白净的牙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大小姐夸的属下都不好意思了。”
厢竹起身,准备领着秋月回去。
欧阳修杰也跟着站起来,调整好情绪的他,目光里藏着淡淡的笑意,相邀:“长姐无事,可以常来水榭居,同我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