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嬷嬷也是过来人,自然听懂了许含雁话里的深意。
这一刻,她才明白,为何许含雁总是针对厢竹,她这是在为欧阳琰琬筹谋,担心小姐的未来。
“夫人为何不同小姐直言?小姐是个聪慧的,她应该是听了世子爷的话,才会与厢竹亲近。”
许含雁叹气。
她的这双儿女,一个比一个气人,总是胳膊肘向外拐。
厢竹在湘绮院“闭门思过”了三日,终于将做给赵烨的里衣做好了。
她也别着急往宫里送。
才送没多久,就算她有门路,那也是深宫,她带东西太频繁,会出事的。
这五日,整个湘绮院安安静静的,除了冬霜和冬雪会每日固定时辰去膳房或者去库房取东西外,湘绮院的其他人,连秋水和秋月都不曾出院门。
厢竹也通过自己的身体反应,得出了新的结论。
还好她没有很明显的孕吐,口味的改善,是可以找调理身体的借口糊弄过去的。
厢竹从冬霜和冬雪的口中得知,胡大夫这些时日,来了两次。
说是帮许含雁调理身子,但这两回,都是厢竹发现自己的药渣丢出去被人取走后,胡大夫入地侯府。
看来许含雁还在盯着她,对于厢竹来月事的事情,一直存疑。
厢竹刻意留下的药渣,也是有讲究的,恐怕胡大夫来这两回,应该能将许含雁的疑虑打消了。
“大小姐,奴婢听说了一个消息,二小姐入宫了。”
厢竹闻言,看向冬霜。
冬霜便将听见了很多事情说了出来。
厢竹知道又是许含雁的意思,但具体是什么,她因为在湘绮院禁足,又没有办法与宫里的人传递消息,并不知道。
不过,等欧阳琰琬回府后,她大概就知道了。
厢竹回屋后,写了封信,让秋水带着出府找一个人,将信送出去。
秋水不像秋月胆子小,她拿着信就大摇大摆地走正门出了侯府。
她前脚刚离开侯府,许含雁那边就得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