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赶人的意思。

良才脸皮厚着呢,他都没机会同厢竹说话,哪里愿意和欧阳琰琬走?

“杂家这一路上赶路着急,确实口渴,就厚着脸皮再多喝两杯茶了。”

良才返身坐回椅子上时,欧阳琰琬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厢竹对秋水使了个颜色,然后秋水捧着木匣离开,廊下站着的秋雨进来,恭敬地帮良才斟茶。

“琬儿妹妹,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忙么?”

厢竹出声询问。

欧阳琰琬笑言:“我本意是过来瞧瞧阿姐的身体如何了,并无旁的事情。”

“阿姐身体不适,不方便招待良才公公,我在这儿陪公公说会儿话。”

身体不适。

看来这是许含雁她们,找的借口。

“身体不舒服是前几日的事情,这两日我精神好着呢,药膳都不怎么服用了。”

良才闻言心里紧张不已。

厢竹姐姐竟是真的生病了?

良才放下茶碗,关切地目光落在厢竹身上:“不知大小姐因何不适,可已经养好了?”

“呵呵,”厢竹笑出声,目光亮亮地看着欧阳琰琬,不答反问,“这个么,要问问我的琬儿妹妹了。”

“毕竟我认为不足为提,可琬儿却因为太过担心我,才会小题大做,还要亲自来瞧着我,生怕我不听劝,在府中乱走加重病情呢。”

良才听懂了厢竹的话外音。

被禁足了?

为何?

昌永侯府的人,竟对厢竹姐姐这般严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