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了昌永侯府的未来,母亲所受的这些委屈,真的不值一提。

欧阳修杰发现,有厢竹时不时“气”母亲一回,他觉得母亲的精神好了很多。

或许这样多来几次针锋相对,两个人真的能化干戈为玉帛。

“阿姐,喝茶。”

欧阳琰琬柔声提醒道:“这茶水咱们可不容易喝到,也知道兄长来母亲院子里,我凑巧也在时,才能喝上一回。”

许含雁一听这话,嗔了欧阳琰琬一眼:“你是在说母亲偏心了?”

“杰儿爱喝的茶叶,你那儿也有一小罐,是不是你觉得太苦太涩不爱喝?”

欧阳琰琬装糊涂:“母亲在说什么?明明很好喝的,兄长所爱的,琬儿也很喜欢,我不觉得苦,甘甜可口,齿唇留香,回味无穷。”

许含雁:……

有欧阳琰琬这么一打岔,气氛变得和谐多了。

厢竹端起来茶碗喝茶。

确实是欧阳修杰爱喝的茶,她在水榭居的时候,喝过几回,只是,她所喝的茶水的味道,要比这盏茶更醇厚可口。

想起那都是欧阳修杰为她倒了茶水,她看向欧阳修杰,对着欧阳修杰笑了笑。

欧阳修杰接受到了厢竹的意思。

“还是你泡的茶水更好喝。”

欧阳修杰嘴角抑制不住扬起。

被夸了,心中很欢喜。

许含雁看见这一幕,更生气了,懒得再看厢竹在她的院子里收买她的一双儿女,只想赶紧揭穿她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