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看见欧阳琰琬明明伤心到眼圈都红了,偏要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心里难受的要命,她托着哭腔哄劝道:“小姐总是想着侯府,何时能想想自身?”

“夫人说过,不愿意小姐委曲求全,小姐应该多听听夫人的话。”

“好了,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欧阳琰琬满脸泪的翠竹,没好气地说道:“快去洗个脸同我回去,你呀,莫要让阿姐看出来异样。”

翠竹委屈巴巴地去洗脸。

二人回去的时候,欧阳琰琬看不出丝毫异样,翠竹的眼睛还是有点点红,好在她是婢女,不用往厢竹跟前去,再低着头,可以很好的掩饰自己的异样。

“长姐,你还没有吃呀。”

欧阳琰琬笑眯眯地问道。

“嗯,”厢竹放下毛笔,向着圆桌走过去,“在等你。”

欧阳琰琬觉得心里暖暖的,二人重新净了手,又喝了漱口的茶才开始用膳。

厢竹发现,因为有欧阳琰琬在,往湘绮院送的膳食,要好不少。

看来膳房那些人,并未真心实意将她当主子。

盘子里有浇了汤汁烧出来的肉,软糯甜腻,醇香,看起来很有食欲。

欧阳琰琬尝了一块觉得很好吃,便给厢竹夹了一筷子。

厢竹在此之前也挺喜欢吃这道菜的,可这次,将肉块放入口中,只觉得特别的反胃,根本无法下咽。

怀孕会改变口味,厢竹的脑海里忽然冒出这句话。

很多孕妇在刚怀孕的时候,都会干呕,食用不喜欢的食物,或者闻见不喜欢的味道,会吐。

这道菜太过油腻,厢竹受不住。

可厢竹知道,她不能吐。

她的“月事”刚刚过去,还没有重新泡药浴,没有机会改变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