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含雁刚请了胡大夫帮她诊脉,她渡过前期的危机后就要搅乱侯府的后宅。
许含雁头疼了,她就安全了。
秋月很快从盥洗室出来,洗过脸的她,看起来眼睛依然通红,不过,许是得了厢竹的承诺,跟在厢竹身后步伐轻盈,似有了些许底气。
拂慈院,许含雁正在打听湘绮院的事,就听见没有小丫鬟在廊下回禀说,厢竹来了。
许含雁嘴角上扬,笑容有些得意。
看吧,不过是扣了那贱婢的两个丫鬟,就火急火燎地来她院子里要人。
太沉不住气了。
“让她进来。”许含雁歪在贵妃榻上,手中拿着一柄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厢竹领着秋水与秋月,一并进来。
“湘儿请母亲安。”厢竹乖顺行礼。
秋水和秋月也跟着福身:“奴婢拜见夫人。”
许含雁扬了扬眉梢。
刚刚她故意罚了秋月再让秋月回去湘绮院,就是让秋月好好转达她暗含威胁厢竹的意思。
看着厢竹向自己行礼时低眉顺眼的模样,许含雁觉得一颗心特别的满足。
“免礼,坐吧。”
许含雁笑盈盈地用团扇指了指椅子。
“是。”厢竹迈着莲步走过去落座。
秋水和秋月一左一右站在厢竹的椅背后方。
“湘儿身体不适,药膳可服用了?怎么不在湘绮院歇着,到母亲这儿可是有要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