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会些医术,想要调理身子,也是要同母亲说一声的,是药三分毒,药浴也不能胡乱泡,万一哪里出了问题,会影响你的以后的。”

许含雁意有所指。

“再者,”许含雁凑近厢竹,压低声音,“我听你屋子里的小丫头说,你来了月事,这……怎么泡了药浴就来月事了?可是推迟了?”

“这位胡大夫,医术了得,让他帮你请个平安脉,母亲也放心些。”

许含雁就是想要知道厢竹是不是怀孕了。

让胡大夫为厢竹把个脉,也能查验出厢竹这个月事,为何不准。

昨晚上厢竹沐浴时用的汤池中放的药材,也都被她取了些让大夫好好查验了一番。

虽说确实是补身子的,可许含雁还是不放心。

她不懂厢竹为何忽然药浴了,还有那些干花,真的没有别的用处么?

许含雁想了很多,也问过好几个大夫,最后还是决定,先帮厢竹诊脉。

只有大夫诊脉说厢竹没有怀孕,确实来了月事,许含雁才能安心。

厢竹坐在贵妃榻上,看着提着药箱走过来的胡大夫,弯了弯嘴角。

“不过是来了月事,母亲竟这般忧心,有劳大夫了。”

胡大夫从药箱里拿出来腕枕放在矮桌上,示意厢竹将手搭在上面。

厢竹照做。

胡大夫往厢竹的手腕上搭了一方帕子,才搭上手指。

嗯?

这脉象?

胡大夫抬头看向厢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