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的仵作也验过刘氏的尸体。
珠儿故才有此一说。
刘氏确实是中毒,她所服用的药物中,含有让她诱发她疾病的药。
仵作还在刘氏的身上发现了针孔。
银针刺穴,似控制住了刘氏。
仵作的意思,刘氏并非自己喝错了药。
珠儿说到这里眼圈泛红,贝齿将下唇咬出了血:“母亲从未与旁人结怨,别看我们住的地方,被外界看不起,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街坊邻里,总会来照顾母亲。”
“有人瞧见了来了陌生人。”
“穿着打扮都与我们轻漠巷格格不入的陌生人。”
“你就那么肯定,是容洪所为?”
欧阳修杰听完珠儿的话,温声询问。
“我并非肯定,但我知道,此人定然和容洪有关。”
“恕我直言,”厢竹看向珠儿,“你再继续闹下去,并非明智之举。”
珠儿迎着厢竹的目光,苦笑。
“我岂会不知,可我如今什么都没有了,这条命,也不知何时走到头,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那个畜生下地狱。”
欧阳修杰看了看厢竹,沉吟片刻,决定去地窖亲眼瞧瞧刘氏的尸身。
珠儿起身:“我陪世子前去。”
“你同我长姐说说话吧,”欧阳修杰将肩膀上的狐裘裹紧后,又把暖炉抱在手里,缓声道,“沈白陪我去即可。”
珠儿有点不明白为何欧阳修杰要去地窖,但她还是听话地点点头。
红枫守在外面,没有靠过来。
厢竹感觉欧阳修杰是故意留她同珠儿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