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让侯府的人知道她怀孕,也不能不留怀孕的痕迹,免得日后有人又拿她腹中孩子的身份说事儿。
认为她所怀的,并非赵烨的孩子。
厢竹的手搭在小腹上,抿唇深思,为了腹中的孩子,她要好好筹谋。
不过,厢竹现在要关心的是,孩子会不会有事。
她这段时间因为伤到了手腕,涂抹的药物很可能会影响腹中孩子。
幸好她会些医术,简单的安胎药是可以开的。
只是,侯府人多眼杂,恐怕她的安胎药还没煎好喝进腹中,就在侯府传的人尽皆知了。
厢竹想先顺其自然,她并未觉得腹中不适,也没有反胃恶心的症状。
距离她月事,晚了一周。
想到在宫里差点被贵妃强制验身,她又差点动手的事情,整个人都觉得后怕。
这个孩子,很乖。
“叩叩叩,”门外传来敲门声。
厢竹刚起身,听见了秋月的声音。
“大小姐,世子爷院中的沈白过来了,说世子带了东西给您。”
厢竹将门打开,沈白等在院子里。
“大小姐,这是世子让我带给你的。”
是一个方木匣子。
秋水已经回来了,上前从沈白手中将木匣子接了过来。
有点沉。
她没表现出来,抱着木匣子站在了厢竹身边。
“世子有说别的吗?”
“世子说,大小姐今日太过劳累,早些休息,明日,大小姐还要随他出府一趟。”
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