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竹直白问道。
崔南露见厢竹察觉到了她的心思,笑出了小酒窝,声音甜甜的:“厢竹姐姐果然聪慧。”
“喊姐姐?看来事情有点棘手,你先说来听听。”
崔南露靠近厢竹。
厢竹后退拉开同崔南露之间的距离,制止她再靠近自己:“你就站在那里说。”
“此处你同你的婢女都提前查探过了,除了我们几个人,再无旁人,你直说就是。”
崔南露不再卖关子,将珠儿的事情与厢竹说了一遍。
“安国公府的意思,容洪的罪行,有律法惩治她,珠儿因对容洪有着先入为主的印象,这才认知出现了错误,认为是容洪伤了她母亲。”
“她母亲身体不好常年服药,那些药,都是喝惯了的。”
“刘氏出事的时候,那药渣中有一味药材与之前所喝不同,两种药材看起来很相似,气味也相同,但药效却有种很大不同。”
“用错,咱们身体强健之人不会有事,像刘氏这样缠绵病榻的人,很容易丧命。”
“此事不管怎么查,都是意外。”
“抓错药的药童已经受到了惩罚,因为抓错了药,挨了打,现在还在床上趴着。”
“父亲的意思,就是京兆尹的意思希望珠儿莫要再抓着此事不放,将刘氏好生安葬了拿着医馆补偿的银钱向前看才是正道。”
厢竹静静地看着崔南露。
崔南露很少说这么多的话,她说完后看着厢竹,心里愈发紧张。
安国公府催得有点紧。
父亲今日都未曾来昌永侯府,他们一家只派了她来送礼,本就失了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