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含雁将话说到这里时,视线扫向厢竹,意有所指:“上次京郊别苑的事情,母亲也有听闻,这蒋家的小姐,可还要邀请?”
欧阳琰琬“啊”了一声,最初有些不明所以母亲为何这么问。
直到许含雁捏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她才反应过来,母亲看似在询问她,实际上,是想向厢竹要个答案。
“菡儿上次和长姐有些误会,事后我同她说清楚了,想来菡儿也想借这次机会同长姐解释清楚的。”
接触到欧阳琰琬看过来的眼神示意,厢竹缓缓开口。
“琬儿的闺中姐妹,自是要请的,虽说是我的接风宴,但所来之人,更多的都是为了向世子道贺。”
“圣旨册封杰弟为世子,将昌永侯府推至人前,咱们侯府的庆贺宴,自然不能因为我一个小小的养女而失了规矩。”
“母亲,侯府已经几十年没有办理过此等盛宴了。”
厢竹直视着许含雁的眼睛,意有所指地提醒。
许含雁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不见。
她堂堂侯府夫人,需要一个低贱的宫婢提醒她该如何做?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厢竹提醒的是对的。
昌永侯府的这次宴会,不能出丝毫的差错,她,不能因为心中不喜厢竹,在这场有关昌永侯府颜面和名誉的庆贺宴上,不出现丝毫的纰漏,才是许含雁应该想的。
当然了,如果许含雁连这点思量都没有,只想要让厢竹吃到教训,那就算欧阳琰琬已经嫁给赵烨成了四皇子妃,昌永侯府也别想光耀门楣。
“既然你知道利害,在宴会上遇见蒋家小姐的时候,你莫要太为难她人就是。”
许含雁心里是认可了厢竹的话,嘴上是说什么都不会认的。
她语气透着不耐,警告着厢竹。
厢竹应得非常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