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学哪个花样?”

厢竹决定先问清楚欧阳琰琬的想法。

“我觉得动物太难绣了,我这两只鸳鸯绣得好难看,阿姐,要不,你教我绣并蒂莲吧。”

欧阳琰琬见厢竹捏着她绣着鸳鸯的那方帕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哦,原来这帕子上绣的是鸳鸯。

厢竹垂眸又仔细打量了一会儿有点不知是鸭子还是小鸡的图案,颔首:“你说得对。”

“并蒂莲确实比……嗯……简单些?”

厢竹本来要说的话,再看清一个荷包上的几根枯枝刺绣时,语气转了个弯后,也变得不确信了。

“要不……”

“两位小姐,夫人请你们去拂慈院一趟。”

正院的丫鬟过来请人。

“母亲这个时候唤我们过去做什么?”

厢竹猜测:“或许是因为世子的庆贺宴吧。”

欧阳琰琬纠正:“阿姐,不只是世子的庆贺宴,还有阿姐的接风宴。”

借着她的名头,可邀请不来多少人。

厢竹这么想,却没有说出口。

拂慈院。

许含雁坐在贵妃榻上,手边放着的是她刚命人准备的请帖名单。

她专门命人将厢竹也一块请过来。

上次,京郊别苑琬儿的闺中密友同厢竹闹不愉快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

昌永侯府办宴席下帖子,怎么可能不邀请蒋梦菡?

许含雁想到蒋梦菡的性子,终于露出了微笑,可恨之人,自有人去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