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配吗？

“长姐说的是，府中的下人确实该整治了。”欧阳修杰送走了茂才公公后返身回来，正好听见这句话，走到近前语气淡淡。

许含雁想要怒斥厢竹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修杰！”许含雁很少对欧阳修杰大声说话，这是一回。

欧阳修杰拱手，态度看起来很恭顺，语气却透着毋容置疑：“母亲，长姐的名字在族谱上排行为一，她确实是咱们昌永侯府的大小姐。”

许含雁气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她脸色难看至极，眼前阵阵发黑。

如果不是她底子好，她真的能气晕过去。

许含雁想，她还不如晕过去，或许她被气晕了，这些个白眼狼才能站在她的角度替她想。

可她知道她不能晕。

茂才公公还没有走远，府外街道上聚满了看热闹的人，管家因为府中喜事，为聚在门外的百姓发了些喜庆的零嘴。

这个时候，作为当家主母的她如果晕过去，恐怕不出半日，各种风言风语和猜测便飞入了聖京城的每户人家。

许含雁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克制自己不再发火。

“这大喜的日子，瞧瞧长嫂的面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对修杰封世子不满呢。”

余香娣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当年她夫君差一点就成了世子，后来欧阳孺从世子继承了侯府成为了昌永侯后，整个侯府的爵位也就到头了。

虽然欧阳修杰很出色，让余香娣一度很嫉妒许含雁的好命，但在欧阳修杰出事后，余香娣也伤心难过了好些时日。

她不是没有向欧阳修杰表达过善意，可她送去的东西，都被许含雁丢了回来。

余香娣知道那段时日欧阳修杰昏迷比苏醒的日子多，做出这个决定的是许含雁，她并未责怪过欧阳修杰。

只是遗憾，她送去的都是很昂贵的药材，就这么被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