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病榻的母亲,因服错了药而丧命的说辞,珠儿根本接受不了。
珠儿认为是容洪所为。
只恨她这些时日昏昏沉沉,根本下不了榻,如果她早些回家去看看母亲……
珠儿想到这里,再次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流淌而出。
她拽着厢竹裙摆的手,也渐渐松开。
厢竹下意识地蹲在珠儿的身边,借着轻唤珠儿时用宽大的袖子挡住了她扣住珠儿的寸口脉。
她会些医术,但她不会托大轻易行针。
开药这种事情她都不会提及。
她诊脉只是想知道,珠儿还有没有生机。
还好,脉象微弱但无性命之忧。
珠儿应是太过悲伤影响了心脉才会昏睡过去。
若心结不解,就算大夫治好了她身上的伤,也会缠绵病榻久久无法痊愈。
厢竹掩去眸中异色,起身询问沈白:“不知马车中可还有多余的披风,先帮她盖一盖吧。”
珠儿身上伤口众多,厢竹也不好轻易挪动她。
让她这么躺着被人围观也不好。
沈白忙去马车那儿同欧阳修杰说了一声。
等他再次回来时,欧阳修杰也一同走了过来。
披风搭在欧阳修杰的胳膊上。
“长姐。”
厢竹道了声谢接过来,帮珠儿盖住时,听见欧阳修杰吩咐沈白,让众人散去,莫要继续围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