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要做的就是收敛性子低调行事,否则,明日她就是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话说得,就连性子好处事圆滑的唐芷兰都皱起了眉头。

欧阳琰琬目露担忧。

厢竹却抬头看向许含雁,声音轻柔:“母亲教训的是,女儿自当克己慎独,守心明性,努力不成为旁人的谈资。”

许含雁被噎住,怒瞪向厢竹。

“噗。”余香娣差点喷了茶,用帕子捂着嘴巴笑了好一会儿。

等到余香娣终于直起腰的时候,她那双漂亮的凤眸里,全是对厢竹的赞赏之色:“果然是个有趣的人,太对婶母的胃口了,有空记得来西苑坐坐。”

“你们这儿厨房做的吃的,不如我西苑的厨子,等你来了西苑,挨个儿尝尝。”

余香娣拿起团扇提醒儿媳女儿。

“行了,都别强吃这寡淡无味的东西了,咱们回去吃。”

余香娣来得匆忙,离开得也突兀。

许含雁差点没被余香娣气死。

本来忙活了一天,饿的她不行,现在是看着满桌子的佳肴,连动筷子夹的兴趣都没了。

“真是晦气!”

许含雁将筷子重重地砸在白瓷碟子上,黑着脸起身离席。

厢竹和欧阳兄妹同时起身行了一礼。

欧阳孺自是要追着许含雁一道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