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只当不知。

“湘姐姐,她们虽说是母亲派来的,但她们的脾性也要了解了才知,我相信姐姐有自己的判断。”

欧阳琰琬直言不讳。

“嗯,母亲既然接我回府,又让我住了湘绮院这么好的院子里,我自是感激母亲。”

“过去的事情,”厢竹轻笑,“没有母亲,我可能就不是入宫作宫女,而是被卖到别处为奴为婢,终身不得自由吧。”

欧阳琰琬张了张嘴巴,又闭上。

母亲若听了厢竹这番话,指不定会放下对厢竹的芥蒂,重新接纳她的。

淡淡的菊花香被清风携来。

花园入口处的拱门两旁,紫藤花攀着墙壁延绵向上,绕着厢房二楼的红色围栏,煞是好看。

平整的青石板路在入花园时,石板路上多出许多不规则凸起,是用鹅卵石又铺出了几道羊肠小路,曲径通向不同的反向。

厢竹这才看清,绕溪亭竟有四座,匠人挖出的回字渠道间流水潺潺,从每座绕溪亭底部穿过。

这中间空出来的区域,便是用来办家宴的地方。

此时已经摆放了三张圆桌,圆凳绕桌摆放。

欧阳琰琬专门拉着厢竹早早过来,是想领着她逛逛园子,没想到,欧阳修杰也早早便到了,此刻正在西南角的绕溪亭中,倚在青石栏杆旁,悠闲喂鱼。

“长姐,琬儿。”

欧阳修杰看见她们,将手中的鱼食随手递给沈白,从石桥上下来,迎着厢竹走去。

他含笑的目光落在厢竹身上,最终化作一声赞叹:“长姐这样,很美。”

厢竹笑弯了一双眼睛:“是琬儿的眼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