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回来了,快快请进。”
昌永侯的目光从厢竹面上扫过就跟没看见似的,迎到许含雁跟前,一张老脸笑成了一朵皱巴巴的花。
欧阳琰琬领着翠竹走近,先向着许含雁行了礼,再向欧阳修杰行礼,然后走到了厢竹跟前。
“欢迎湘姐姐回家。”
“长姐,这是父亲,快来见过父亲。”
昌永侯是碍于许含雁的缘故,才不敢对厢竹表现得太亲切。
欧阳修杰知晓父亲所为,忧心厢竹会多想,便主动帮厢竹引荐。
欧阳孺再想装出无视厢竹都不行了。
儿子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厢竹莲步轻移走上前来,深蹲行礼,姿势标准到许含雁的脸色在瞬间变得难看。
“湘儿快快请起,为父刚刚只顾着瞧你母亲,倒是把你忽略了,你莫要觉得为父是不欢迎你回府,你能回来,为父很欢喜。”
低着头的厢竹,努力克制想要抽搐的嘴角。
昌永侯果真是个妙人,这么多年来,看似是许含雁拿捏了欧阳孺,可在厢竹看来,明明是欧阳孺拿捏了许含雁。
没有许含雁的雄厚的嫁妆支撑,昌永侯府的门楣岂能锦衣玉食至今?
“湘儿不敢,看到父亲母亲感情深厚,湘儿很欢喜。”
厢竹低眉顺眼地答话,声音轻轻柔柔的,就像自小养在闺房里的大家闺秀。
欧阳孺的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