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竹抬眸,俏丽的面容上写满了惊讶之色:“欧阳……”
“长姐可唤我修杰。”
欧阳修杰声音温和地打断了厢竹的话,担心她不知道他的名字,贴心提醒。
“修杰,我没想到你会来,我……”
“长姐莫要紧张,我知你有不少东西要拿,这是沈白,已得了太子的准许,入宫帮长姐搬箱笼,长姐只需要与他说东西在何处即可。”
厢竹惊讶与欧阳修杰竟细致至此。
道谢的时候笑容真诚不少。
“多谢修杰,那就有劳沈白兄弟了。”厢竹走过去同沈白说了几句话。
沈白拱手作揖后,另外招呼了两个人驾着马车往宫门行去。
全程被当成背景板的许含雁,火冒三丈。
可她的火却无从发泄。
“长姐,上马车吧。”
听见欧阳修杰的提醒,厢竹似刚回过神来,她没有直接上马车,而是走回到许含雁身边。
“母亲,咱们上马车吧。”
许含雁瞪了厢竹一眼,走过她身边时故意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回了句:“需要你提醒我?”
厢竹垂眸,跟在许含雁身后。
欧阳修杰在她们坐上马车后,也跟着坐了进去。
马车里,以往不善言谈的欧阳修杰好似怕厢竹尴尬不适应,总会找些话题同她闲聊。
听说厢竹学过医术,欧阳修杰还未说话,许含雁便嗤笑道:“大言不惭,只是在太医署当值了几日,就敢自称学过医,简直是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