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很厉害,四皇子都走不成道了,被软轿抬回去的,一路上,轿子里都是四皇子的惨叫声。”

厢竹无法将“惨叫声”与赵烨联想在一处。

“皇后娘娘命四皇子在屋子里养伤,这几日不许他出撷芳殿。”

厢竹和腊梅都听懂了良才话里的意思,四皇子被禁足了。

“你是怎么打听的?”

腊梅好奇。

她以前也喜欢听些趣事,可她嘴笨,打听不出来太多有用的消息。

良才笑眯眯地说道:“我这不是中了菌毒么,也是个新体验,当笑料说给他们听以后,关系亲近了不少,说笑间,就知道了不少事。”

“哦对,姐姐,”良才笑容收敛了些:“我还打听到了一件事,双菱她如今在浣衣局。”

浣衣局?

厢竹记得,赵烨与她说过,皇后娘娘将双菱调派到了景仁宫。

双菱向来是个稳重的,她是非分明的人,但双芸被杖毙的那日,双菱跪到她跟前,求着她去问双芸,让双芸说出真相的举动,在厢竹的心中留了个小心。

“啊?是因为双芸的事情被牵连了吗?”

腊梅与双菱没有共事过,但她听说过双菱,景仁宫出来的人,又跟在四皇子跟前好些年,是个好的。

厢竹想得就更加深了些。

寒梅刚被四皇子送去浣衣局,双菱也跟着去了。

双芸翻供后的供词,是在双菱那里。

上次的事情,其实是模糊了背后之人,草草结束的。

贵妃在翊坤宫禁足,安国公府里都消沉了很多。

厢竹不禁去想,寒梅是贵妃的眼睛,那双菱可会为了双芸而被贵妃所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