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宫,皇后声势浩大地罚完赵烨,就命小厨房提前备上永徽帝喜欢用的膳食了。

圣驾到了殿外,皇后领着一众人迎了出来。

“臣妾叩见陛下,陛下万安。”

永徽帝从龙辇上下来,弯腰将皇后搀扶起来,牵着她的手往里走:“你这性子,朕同你说了许多次,殿里等着就是,非要迎出来。”

“臣妾思念陛下,迎出来便能早些见到陛下。”

永徽帝被逗乐了:“皇后每次说话好听的时候,都挖了坑等着朕心甘情愿往里跳,今儿这坑里,又藏了什么东西?”

说话间,二人入了正殿。

永徽帝刚坐下,皇后又行了个大礼:“臣妾自知纵子无度,往日太过慈爱,才令阿烨胆大妄为不顾宫规,臣妾已经惩治了他,但臣妾身为阿烨的母后,也应领罚。”

永徽帝探身伸出胳膊将人搀扶起来:“过来坐。”

“是。”皇后顺势起身落座。

永徽帝扬了扬眉梢,忍俊不禁:“你这是惩罚了烨儿怕朕怪罪你么?”

皇后闻言抬眸瞅了皇帝一眼,又很快垂眸,温柔询问:“那陛下会怪罪臣妾么?”

“自是要怪罪的,”永徽帝故意板着脸训斥,“你将烨儿打伤了也不知为他请个太医。就让他坐着软轿回去了,皇后也不想想,他挨了板子能坐软轿么?”

皇后答:“臣妾自是想过的,但臣妾也不能让他走回去吧。”

“到底是臣妾身上掉下来的一团肉,打在他身痛在臣妾心,臣妾是太过心疼,才忘记了为烨儿请太医的。”

永徽帝哭笑不得:“皇后许久不曾用歪理与朕辩驳了,竟令朕一时不知如何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