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想着她初来乍到,这种在主子跟前露脸的事儿,可不能抢,也就没动。

近侍本来点了桑葚,桑葚却将这个机会让给了珠儿。

珠儿当时很感激桑葚,在这样的大宅院里,她们这等在院外做洒扫的丫鬟,有近身伺候主子的机会太难得了。

在主子跟前多露脸,把主子安排的事儿做好了,很容易得赏赐的。

珠儿从未想到,桑葚送她的是这样的“机会”。

容洪走到珠儿跟前,抬起珠儿的下巴,瞧着珠儿哭得模样,兴奋地舔了舔嘴巴。

“只要你把洪少爷伺候高兴了,洪少爷不仅放过你,还将你收了当贵妾,你觉得如何?”

珠儿睁着通红的眼睛看着容洪。

只看脸的话,容洪这张脸太有欺骗性了,他穿着白衣乌发玉冠,在外便是温润如玉的公子哥。

就像现在他也依然笑得很好看,如果忽略他手中拎着的那根特制的马尾鞭子。

珠儿想到刚才容洪就是用这根鞭子抽遍她全身,她便下意识坐在地上往后退,想要躲开容洪的手。

只遭受一次这样的罪,和每日每夜不知要遭遇到何时才是尽头的日子,她选择前者。

“洪少爷,奴婢还小,奴婢真的不会,洪少爷先放过奴婢这回,奴婢回去后定会跟嬷嬷姐姐学习怎么伺候洪少爷,下次,下次定然将洪少爷伺候得舒舒服服!”

珠儿只想着先从这里离开,或许还能找人求助。

她才十五岁,她还有一位被病痛折磨的母亲,她是主动卖身的,就是想多赚钱银子为母亲买药。

母亲本来不愿意,但因为是安国公府,最终才点了头。

珠儿不敢想象,如果母亲知道她入了安国公府两日经历了这种事情,该有多心疼。

她甚至想就算没了清白她都不能寻死,她死了,母亲岂会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