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厢竹的身世如何,她就算为了赵烨,也会好生护着她。
“皇上说的是,臣妾自会好好安置她,至于烨儿,年纪也不小了,而欧阳小姐也已及笄,他们二人的婚期,也该提上日程了。”
永徽帝若有所思地放下茶碗:“皇后所言不无道理。”
皇后揣摩着永徽帝的意思,浅笑着帮皇上添茶,岔开话题:“臣妾还以为陛下来此,是因臣妾惩罚了贵妃呢。”
永徽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有的人以为倚仗安国公府便能无法无天,也确实该给些教训。”
“陛下不怪罪臣妾就好,就是委屈了贵妃。”
皇后端起茶碗递给永徽帝。
永徽帝接过后轻抿了口茶水,笑言:“皇后这儿的茶,最得朕心。”
“这几日事忙,等过两日,朕去瞧瞧贵妃就是。”
皇后的笑加深了几分。
果然,皇帝对她惩治贵妃是很满意的,不然也不会第一时间来景仁宫待这么久。
如果从景仁宫出去,皇帝立马去翊坤宫看贵妃,那不就是在告诉全宫的人,永徽帝觉得贵妃受了委屈,此事是皇后的错?
永徽帝若真是这种是非不分需要在后宫用权衡之术的帝王,掌管后宫的权利不会只皇后手中,贵妃早就有了协理六宫的权利了。
翊坤宫,贵妃听说了皇帝去了景仁宫,当即命春分研墨,她要抄写经书。
“娘娘,皇后只是罚了侧妃抄写经书,并未惩罚您,您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