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太多次面对厢竹失态,做出了很多“出格”的事,可赵烨每每回想,都觉得有趣又甜蜜。

“好,你说。”赵烨撩袍坐在了厢竹对面。

两个人隔了一张桌子,厢竹觉得距离安全了不少,这才开口。

“奴婢自知……”

“打住,”赵烨皱眉,“说过的话无需重复,我过耳就忘,不愿多听。”

“是,”厢竹稍一思索,重新开口:“殿下也知,双芸闹成这样,若殿下再与奴婢多亲近,便是佐证了双芸所言为真。”

赵烨有些不高兴的抿了抿唇:“本就是真。”

厢竹开始一本正经的说歪理,

“那夜本就是被秽药所迫,奴婢又没勇气自残唤回理智,才会与殿下有了一夜痴缠,殿下可当奴婢是寻常解药即可,无需过度关注。”

“殿下既已认下那夜之人是双芸,并非奴婢,便莫要执着。”

“何况双芸对殿下用秽药的事,尘埃落定,殿下何故再扯出奴婢来?”

厢竹说到这里换了语气,认真地看着赵烨的眼睛,声音轻缓:“殿下,只需一年,奴婢只需在寒池殿再消磨一年,就能出宫了。”

赵烨的心,又被刺痛了。

他不禁轻笑出声。

笑自己了解厢竹,笑自己有先见之明。

他笑着打趣:“厢竹姐姐这张嘴,全是刀子,只要开口,我这浑身的肉都被割得生疼。”

厢竹又被激得浑身不自在。

她呼吸都紊乱了些,好不容易稳住,却不知道要继续说什么。

“原来,厢竹姐姐喜欢听我这么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