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菱和双芸不同,赵烨对双菱是有主仆情分在的。
这些年双菱对他的照顾无微不至,也从未做过出格的事情,很是规矩。
可惜了,她被这么个妹妹拖累。
厢竹也有两日没有见过双菱了,如今瞧着双菱的模样,心里有点闷闷的感觉。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走过去将双菱搀扶起来。
厢竹压低声音:“内务府还未曾行刑,你现在去,应该能送她一程。”
双菱顺着厢竹的力度起来时,只觉得天旋地转几欲昏倒。
她紧紧抓着厢竹的胳膊,好似在抓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双菱抬头望进厢竹的眼睛,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夺眶而出的泪水流满她的面颊,她想要说出口的话,被哽咽堵了回去。
厢竹掏出帕子帮双菱擦眼泪。
“厢竹,求你,求你陪我一同去,你帮我问问她,到底为何……她又是为谁……”
双菱抓紧厢竹不肯松手,哽咽的话语和抽气声混合在一起,断断续续地拼凑成话。
厢竹抿了抿唇,没有立刻答应。
她不是很想知道双芸受谁指使又是为谁牺牲的,在这深宫里,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她相信双菱也知道这个道理。
可厢竹瞧着双菱的样子,怕是不查问清楚此事,她很可能会钻进死胡同,最终撞死在里面。
话又说回来,双芸什么都与双菱说了又如何?不也是一条命没了么?
不对。
厢竹眼眸微闪,垂下眼睫挡住眸光中一闪而逝的异样情绪,声音温软如常:“双芸会丧命咎由自取为多,但她最恨我,我若见她,恐她走得不安生,我还是不去了。”
双菱又是错愕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