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崔侧妃先回王府吧,这封信本宫会命人送去安国公府。”

不管容嵩那边会不会联想到此事和琰儿有关,贵妃都会把赵琰摘出去,容嵩要怪,就来怪她。

景仁宫,常嬷嬷伺候着皇后在偏厅落座后,领着如意吉祥一众宫人退至殿外。

只留了厢竹在皇后的示意下,走到了近前。

“好孩子,本宫知道你委屈,好好的平静日子,被双芸的私欲破坏了。”

“之前本宫不知各种细节,如今本宫还是想问你一句,你是真不愿跟在烨儿身边么?”

厢竹想要跪地上,皇后拦住了她。

“莫要跪来跪去,就这般陪本宫随意说些话就是。”

“是,”厢竹斟酌着语言,“奴婢入宫的时间,比宫中许多宫嫔都要长久,奴婢早些年所想的,是如何在宫中生存下去,所以强迫自己学会很多傍身的技艺,只盼着能遇着个好主子,有个好出路。”

“后来奴婢发现,跟对主子很重要,但保命,更重要。”

厢竹回想着那些为了学技艺又避免引人嫉妒藏拙的日子,只觉得难熬。

好在,她都抗了过来。

她在浣衣局洗过衣服,在膳房从打杂到采买再到掌勺师傅的帮工,去太医署从打杂的小宫女再到跟着医师徒弟一起分药材读医书。

早几年厢竹又被调去了上书房当值,后来才去的撷芳殿。

如果不是皇后娘娘派了双菱和双芸陪在四皇子跟前,厢竹应是撷芳殿二院门的管事宫女。

四皇子当时不想留太多人在跟前伺候,就留了稳重的双菱近身,将年轻又活泼的双芸当管事宫女。

厢竹就这么成了二等宫女。

她当时已经做足了准备,只需要熬到25岁被放出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