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臣妾先告退了。”

静嫔又转身向贵妃行礼。

周贵人也跟着行了一礼:“嫔妾告退。”

二人一前一后地来到院中,看着皇后娘娘上了凤辇,再行恭送礼,直到皇后的仪仗看不见了,她才起身同周贵人往玉兰宫去。

“贱人!”

正殿内,茶具终究没能逃脱被打砸的命运。

崔侧妃面不改色地看着砸到她脚边的茶碗,迈过去后走过去搀扶贵妃落座。

“母妃,莫要动怒。”

襄王匆匆赶过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满地狼藉,和气到几乎昏厥的贵妃。

崔侧妃在帮贵妃顺气,柔声安抚着她:“这件事疑点重重,内务府那儿应也在继续查证,皇后娘娘这么着急做决断,定是觉得后续查出来的事情,与妾身无关,便没了罚母妃的由头。”

她说完这些,对襄王使眼色。

她还有别的想法,可她觉得贵妃此时根本听不进去她说的话,说太多会适得其反。

襄王接收到了崔侧妃的意思,沉思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母妃,儿臣总觉得,母后这么做有别的深意。”

如果说这话的是别人,贵妃早就拎着茶壶甩对方脸上了,可看着赵琰,贵妃渐渐找回了理智。

“琰儿说得对,是本宫被气糊涂了。”

贵妃虽说是永徽帝登基几年后,第一次选秀的时候才入的宫,但她在入宫前,便对这位入主中宫的皇后,有所了解。

皇后不是揪着小事不放,更不会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匆匆惩治哪位宫嫔,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