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厢竹又退回到了如意跟前。

襄王刚才说了让厢竹坐过来问话,可皇后偏说让厢竹站回去,有事再唤她过来。

维护之意太过明显。

静嫔眸光中浮现好奇之色。

这就是最近在后宫中名声大噪,引得皇后和贵妃都大动干戈的厢竹?

静嫔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

昨夜听闻浣衣局那儿有个宫女发了疯,攀扯了厢竹什么话后被扭去了慎刑司。

当时是贵妃令人过去处置的,具体发生了什么并不知道,最后惊动了皇后,还是太子妃拿了皇后懿旨将此事爱暂时压下,这才有了今日她们都来翊坤宫问话的事情。

来之前静嫔没想通贵妃到底为何因一个小宫女大动干戈,直到刚才瞧见襄王的态度,静嫔才想通了关键。

如此,瞧着皇后娘娘的阵仗,今日之事是冲着贵妃来的。

她只需要有问必答,安静看戏即可。

襄王的目光追随着厢竹离开,他很想摇扇子,但是在皇后和几位妃嫔跟前,他不好太随性。

“妾身叩见皇后娘娘。”

崔侧妃往前一步,请安的声音唤回了襄王飘远的思绪。

襄王也跟着行礼:“母后,儿臣先暂避偏厅,若需要问话,再派人传儿臣来即可。”

等襄王退了出去,崔安露坐在了贵妃下首,皇后才开口说话。

“前些时日,有宫婢做了违祸宫闱的事情,今日经内务府蒋公公查证,此宫婢所用的秽药,是通过绛雪轩的周贵人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