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口谕,传厢竹去问话。”

翊坤宫。

“周贵人?”

“难道是静嫔?”

贵妃在得知双芸交待出,是周贵人指使她做的时,第一反应就是静嫔才是背后主使,周贵人不过是她推出来的替罪羔羊。

襄王却晃着扇子反驳:“不像,静嫔娘娘性子寡淡,生下七弟后更是足不出殿,一心一意教养七弟。”

“也是七弟年纪大了到了上书房读书的年纪,静嫔才不拘着他,可这两年,除去跟七弟有关的事情,旁的事情,静嫔很少掺合。”

贵妃疑惑:“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就是周贵人指使的?”

“可她只是个贵人,静嫔对她不严苛不代表她日子宽裕舒适到可以搞来这等秽药吧。”

“这也是儿臣想不通的地方,”襄王似笑非笑:“周贵人并无所出,她也就跟静嫔走得近了些,双芸攀咬她,是想让大家的目光落在玉兰宫,拖静嫔娘娘下水么?”

七弟还未满十岁,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不是太子不是他,也轮不到七弟坐上那个位置,静嫔娘娘急什么呢?

这幕后之人的手段,未免太低级了些。

“皇后娘娘到。”

太监的唱和声打断了赵琰的思绪。

赵琰很是奇怪,但他还是先问:“母后的凤辇到哪了?”

“已经到了翊坤宫外。”

贵妃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赵琰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很怪:“母后为何忽然来翊坤宫?”

“就算是有事需要同母妃商议,直接命人请母妃去景仁宫就是了,母后怎么连通传都没有,便直接来了?”

贵妃她想的更多的是昨夜皇后下了懿旨,特意阻拦她查验厢竹身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