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何……”欧阳琰琬忽然想到了她怀疑多日的那件事,习武的她竟腿软到身形微晃差些没有站稳。
赵烨垂在身侧的手抬了抬,见翠竹已经扶稳了欧阳琰琬,他便收回了手。
他还是第一次见欧阳琰琬露出如此神情,压在他心头的重石
是他误会琰琬了是么?
推开翠竹的搀扶,欧阳琰琬向前迈步,站在距离赵烨仅两步之遥的地方,仰头看着他。
开口时,欧阳琰琬的嗓音有着她控住不住的颤音与哽咽,她艰难发声:“阿烨,那晚之人,并非双芸,而是厢竹,对么?”
赵烨眼眸轻颤,抿唇不语。
欧阳琰琬又向前一步,她眼眶通红,双眸含泪,但她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滴落。
她直视着赵烨的眼睛:“你莫要回避,你看着我,回答!”
赵烨手紧攥成拳,他并无目光闪避,却如欧阳琰琬所言般,看着她的眼睛颔首。
“是厢竹,我从未碰过双芸。”
他没有补充那句,他是因为中了合欢香才会失态放纵。
赵烨心里清楚,他是中了合欢香,但若不是厢竹是旁人,他定不会主动到那般疯狂。
他更清楚,他的所有解释在欧阳琰琬面前都是自欺欺人的借口。
翠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第一反应就是用手捂住嘴巴,以免自己发出不受控制的尖叫声。
随后她红着眼睛满眼心疼地看着欧阳琰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