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摆放在院中,自有宫人往上面铺了白虎毯子,贵妃才勉强入座。

厢竹和双芸还有一众从浣衣局跟过来的宫人,以及刚被分到寒池殿的腊梅寒梅良才,都跪在了院子里。

贵妃拒绝的春分帮她披斗篷的举动,她现在浑身都似揣着大火炉,滚烫滚烫的,一点都不冷。

“双芸,本宫听说过你,你嚷嚷的整个后宫都不得安宁,幸而今夜陛下前朝事忙,并未回后宫,若扰到了陛下,你有多少颗头够砍的?”

先威胁恐吓一番,贵妃才强忍着怒气唤双芸回话。

“你将事情的原委说清楚,若敢有半个字的谎言,本宫定命人绞断你的舌头,让你这辈子再无法胡言乱语!”

双芸的额头在地上磕得哐哐响,很快,额头便见了血,她却跟不知疼似的,拼命求饶:“娘娘饶命,是奴婢得了失心疯才会胡乱攀咬厢竹姐姐。”

“全都是奴婢的错,和厢竹姐姐没有干系,求娘娘莫要迁怒厢竹姐姐,要罚就罚奴婢一个人吧!”

贵妃的目光飘向厢竹。

刚刚离得远她是没有看清也没有听清厢竹对双芸说了什么,但双芸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可想而知,是谁打的。

贵妃在心里,对双芸的话又信了大半。

她甚至冒出了干脆找个嬷嬷为厢竹验身的念头。

“本宫来的路上,听闻你嚷嚷着说四皇子宠幸的人是厢竹并非你,是厢竹威胁你,让你将错就错的,是真是假?”

双芸闻言磕头的动作微微顿住,目光有意无意往厢竹那儿瞥。

“本宫在问你话,你如实回话即可,瞧旁人做甚!”